2020年2月

雪持续下了一天多。早上起来向外望去,看到了无垢的世界。楼下两个学校的操场上盖着方方正正的雪,一个脚印都没有。
上午购物!超市还是很好,不过人多。蔬菜水果之类的还是令人感动的新鲜充足,基本生活没有受到什么影响。
回家后为了避免香菜和香葱在冰箱里萎蔫,把它们泡在里玻璃瓶子里。
香菜插花的效果异常好。香菜的叶子形状本来就很好看,纤细的茎弯出优雅的弧度,拿起来的时候左右摇曳风姿绰约,散发出淡淡清香——喂这就是普通香菜吧!不过能用审美的角度观察香菜,也是很棒的经验。
香葱插花就没有那么新鲜出色了,大概是因为它的叶子实在是像熟悉的水仙之类,早已经习惯了。
家里物资丰富,基本上不用担心匮乏问题了。现在比较担心的是囤积导致的腐烂浪费,还得好好规划下食谱才行啊。
要做好家里躺延长战的准备,种种迹象暗示,可能4、5月才能回归一般校园日常吧。
这时候就非常想鸟,不知道他变成什么样了。听他的声音还是很开心。
最想念拥抱和随口哼出的旋律。无论我走到哪里,那旋律都会陪伴我,只唱给我听。

而我只能在家里眼巴巴看着。外面没有人,所以雪肯定也是平整干净的。这种时候最有想出去玩的冲动,但没有啥要紧的事就不要随便出门溜达了啊。也不知道最近返京的人多不多,不过街上路上看上去还是很冷清。
下雪很治愈,前些日子浮动不安的心被雪抚慰了。
如果没有传染病的话,这一定是很棒的一年。春打六九头,又有温柔的雪,放在平常一定是好兆头。
今天还是普通地工作了,逐渐恢复。
买衣服结束。不想把这件事拖得太长,所以干脆一次买够。数了数,买了总共22件新衣服。那至少半年都不要再买新的了吧。
第一次做味增汤,虽然做出来的东西显然是一种味增汤模拟。尽管材料不全,我努力找了替代品,还按照正统步骤来做。
首先做出汁。有昆布,感天动地。但是没有木鱼花,只好用炒干磨成粉的虾皮代替。
做出来很清澈,一点杂质都没有,火候控制的也不错。可是虾皮没有木鱼花那种持久稳定的鲜味,成品也意料之中的寡淡了些。
家里的味增也用完了,只剩下半盒年代久远的韩式大酱,稍微尝了尝,简直就是膏状的盐啊。毕竟原料也是豆子……凑和一下吧。
还很努力用一点出汁把大酱澥开,不断研磨。
到了加料环节——完全忘了家里还有裙带菜这回事!不得已把旁边锅里我妈做好的小小的煎肉饼放进汤里。
最后成品颜色还不错,但是味道,啊呀呀,真的一言难尽。不是说不好喝,就是和我想象的味道有很大差距。
鲜味明显不够,酱料不够香,肉饼里的油这时显得非常不协调。
和式(不完全)高汤+韩式大酱+西洋汉堡肉+中式肉馅,就是这么个前无古人的原创味增汤。
看来木鱼花和正经味增是必须的啊,过两天去超市看看有没有吧。
逐渐找到这样的生活的节奏了,节奏以及和弦,真的很重要。明天想在家运动运动了,想让身体热起来。

今天恢复工作了。作息逐渐稳定下来,7:48醒来,和在学校也差不多。用一杯咖啡唤醒活力。
因为任务不是很多,所以很快就做完了。不过做完事情,真的很有成就感啊。久违的成就感和满足感让我快乐一整天。
第二件高兴的事情是自己在网上选衣服,试着去搭配。可能有些晚了吧,外表自我诠释这件事,一般的女孩子可能会开始的更早一些。以前都是我妈给我买衣服的,我自己买的会被定性为奇装异服也一般不会穿出去。我可能是那次剪了头发之后,发现改变造型原来有这么大的魔法,所以渐渐学习怎么穿衣打扮这些事情。
想要变得更可爱,想要变得更像自己心里的样子!
挑完了之后才发现自己的偏好是什么。我钟爱老款式的衣服,觉得穿在身上的衣服和自己差不多大,甚至比自己还要大,是一件非常愉快的事情。这些老款式已经过时到成为新的流行的程度了。我想这也不是单纯的“复古”和“vintage风”,那都是现代人想象中的。我追求的可能是真正的古典标准。
刚开始搭配肯定很不熟练,也会弄得很奇怪。不过什么都有个过程,不断实践才能培养良好的搭配品味,仅凭想象是肯定不够的。Vom Sein zum Schein,慢慢渗透吧。

和妹子们继续线上玩游戏!应该是叫coc跑团,但我感觉像文字版逆转裁判。真厉害啊,简单的剧本,自定义的角色,各种数值和概率的组合就能带来这么大的乐趣。线上玩真的太好了,不会孤独也不会累。

前言:
我的思维是异常活泼的能量。有一点点新的刺激,它就会发生剧烈的反应。这两天硬要说学到了什么的话,就是和妹子们聊天玩耍,了解了克苏鲁和印度神学哲学最基本的一些知识,这些皮毛知识甚至连入门都谈不上。结果就产生了如下反应:

生命的飘忽让我时不时产生“串线”的偏离感受。说到底,“我在过我的人生”这件事就是强烈值得怀疑的。经历、感受、记忆,这些可能是从一个无限大的素材库中取出的片段。而我短暂的生命,不过是蒙太奇的拼接。所以在某些瞬间,我无法和我自己相认。我看到了一个时刻背后仍未消逝的万千虚影。我所拥有的,仅仅是,仅仅是无数可能性中的一种。就这样孤独漂荡在无垠的海中,只是因为距离遥远,终其一生无法与其他可能性碰撞,就轻易地产生了自身独一无二的傲慢。
啊,用非生命的机械来比喻生命,竟然会如此准确。我也会把我比作一个信号接收器。我的所思所感,无不是一个更加高大的神秘生物的投影。无限多的信息倾盆而降,我能接到的不过其中万一。这个从高到低的接受过程,与从现在回到过去的回忆过程有着相似的结构。我的生命,就是不间断的回忆。
到这种走不出去的地方,我以前会在万物必定消逝这个唯一确定的事实中得到慰藉。但现在想来,其实还是无法逃脱诞生与消逝的因果。
无限大……到底是多恐怖的无限大啊,有无限个无限大那种吧……

这场思维反应结束,带来美妙的平静。情绪也随之平缓。以后这样的有趣过程可以记录呀,名副其实的#Psychemi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