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9年11月

我最终爱的只有他,他只属于我。这真是太令我开心了。只要我不停地写,他就会永远流溢。
关于我脑中象征着终极的爱的人/das absolute Bild des Ich
我不知道他是什么,他是我最想成为的,以及最想得到的,他就是终极和唯一。
天知道我多么多么多么渴望终极和唯一,所以他注定和我相遇。我需要他才能看清自己,我只能把自己完全交出去才能得到完整的他。
他高瘦,身形修长。身高178cm,因为又瘦又挺拔,所以视觉效果更显高。头发长过肩膀。发色不是纯黑,阳光下是棕色。他经常把头发扎成很短的小辫,摸上去有些扎手。梳不进去的头发楞楞支着,跑起来会乱成一团模糊的阴影。他会穿修身的深色长裤,显得腿又直又长。上衣夏天是一件颜色鲜艳的T恤衫,春天秋天会套上一件宽松的兜帽衫,不拉拉链,走路快起来(其实他走路一直快,戴着耳机,旁若无人地大步向前,快到看不清表情),兜帽衫就像旗子一样晃荡在身后。冬天会穿一件厚实的羊毛黑风衣,有时候在脖子里塞一团乱七八糟的围巾。身上没什么味道,顶多有食物和油烟残余的气味,而他本人极其不喜欢身上有任何气味。
非常聪明。因为聪明有点肆无忌惮,高明毒舌,说话补刀,心情好的时候还会在熟人周围故意ky,或者说一些笑点清奇的笑话自己笑很久。在亲近的人身边很多话,甚至唠叨,唠叨还能言之有物逻辑清晰。
一般人看来,他要么是专注工作(他是自然科学家),要么就是在看着奇怪的东西笑,是个看见就会心情好的人。他的脸白白净净,不知道是因为看上去很开心,显得脸颊粉红,还是因为本来脸色很好,所以看上去总是心情不错。别人认真发言的时候,他会非常认真地听。倾听后很擅长提问,会提出真正具有生产性并且不伤人的有效建议。工作的时候是个绝对靠谱的人,虽然有时候会忽略一些细节,需要别人提醒。不过不喜欢当组长或主要负责人。不经常拿自己开玩笑,但会在合适的时候自嘲一下调节气氛。生活上经常犯蠢,东西扔得看似很乱,但是自我感觉非常整齐,很少弄丢东西。
其实经常独处,虽然跟几乎所有人关系都不错,亲近的人很少。哪怕有了最亲密的人,也会时不时自己呆着。独处的时候不会笑,会想到很多过去的事情,会悄悄地流泪,崩溃,声音不会比喘气更大。然后像往常一样笑笑,止住泪水。
有时候我控制不住自己,就会看到他笑着流泪,然后对我坚定地笑笑,叫我不要哭了,然后头也不回地选择死亡。
他的死会有一个很伟大的理由。现在想想他在为我去死,也只有这个可能。
现在他不会随随便便去死了,连伤心也少很多。和我一起变得更快乐了。

每次写,都不能写出完整的他。哪怕这次有意识地去试着准确描述他,写下来的最多也只有百分之九十。不过每次写,他都会流露出不一样的地方。
感到他的绝对的陪伴,我就会非常平静。

一百年后,进化的人类首先不需要头发。光滑反光的头顶,圆润饱满的弧度才是美的象征。头颅上任何绒毛,都会被认为是进化不完全的象征。
历史老师向学生介绍:“……一百年前的人类,尤其是人类女性,仍不懂得头顶毛发是非文明的象征。非但不懂,还要用各种方式是它显得蓬松而夺目。”
“但当年的智者,已经有了超时代进化的标志:根据数据,78.6219%的智者,毛发稀疏,甚至向现在的我们一样摆脱了毛发。”

所以我现在秃头是好事#超时代#bald pride

到了期中,没太大的干劲了。比起刚开学时候的热情,现在做事没啥动力。明明知道还有好多东西没看没学会。对于学得好的东西,已经习惯了,对于没兴趣的东西,也找不到一鼓作气把它学会的动力。连看书的兴致也没有了,这是最糟糕的。上个星期几乎没做啥事,不过也没有什么罪恶感,这种时候还真挺会放弃自己的(苦笑)希望有一个契机,能走出习惯的一成不变的日程,重新审视自己的学习成果,再进行提高。

最古老的神有两个孩子。一个是逻各斯(Logos)一个是索菲亚(Sophia)。等到这两个孩子懂得命名、分类和思考后,神满意地离开,再也不回来了。逻各斯成为了哥哥,因为他有着健美的身体,能够举起高山的力量和闪电般的速度。索菲亚是他的妹妹,她有着和星星一样明亮的眼睛和鸟鸣一般动听的声音。兄妹二人本来生活在永恒的世界中,亲密得如同一个人。
有一天,逻各斯观看太阳落下地平面,河水流入大海,明白了什么意味着“有限”。索菲亚在清晨看到叶子上的露水蒸发,明白了这就是“易逝”。他们二人互相对视时,就悲伤地发现,原来他们是两个人。为了争夺母亲的遗产,逻各斯和索菲亚之间进行了旷日持久的战争。他们商定了这场战争共同的标尺:“时间”。
随着战争深入,逻各斯占领了白天,索菲亚占领了黑夜。逻各斯按照自己的样子造出了男人,索菲亚孕育的孩子是女人。兄妹二人早已经忘记了时间源头的亲密,世间万物都被他们拆成两半。战争的最后,逻各斯凭借自己的力量占据优势,世上没有不属于他的领土,万物都在他的光芒照耀之下,而索菲亚就像消失一样很少出现。但是逻各斯战红了眼,对此并不满足,他发誓,一定要找到自己的妹妹,然后完全征服她。为了胜利,他甚至点燃森林和山谷。火焰把大地烧成焦土,火光也驱逐了最后一点黑夜。索菲亚见状,叹息着,无言地从哥哥的影子中走出。
“我愿做你的妻子,这样我就完全服从你,属于你了。”她同情地看他。
逻各斯同意了。世间生灵都献上了自己的宝物,来装饰他们的婚礼。婚礼当天,在全人类的注视下,逻各斯带着胜利的喜悦,走向了索菲亚。可是当他落入索菲亚的怀抱的时候,两片嘴唇接触的时候,他的喜悦一扫而空,取而代之的是羞愧和难以言说的感动。他看着索菲亚微笑的脸庞,回忆起了遥远的亲密。逻各斯扔下了全部武器,和索菲亚携手走到紫色的夕阳霞光背后的云雾中。
他们再也不会回来了,但他们遗留下了时间和人类,人类还隐约记着当年华丽的婚礼和那两人的身影,并世代传颂他们的故事。

诗人、艺术家和软件工程师从理想国自愿被驱逐。诗人毕业后找不到在大城市安身立命的工作,落入温饱困难的窘境。艺术家不想成为制图机器,而观众没有耐心等待他漫长的创作。软件工程师原本有高薪的工作,但感情受挫,过劳加班,几乎丧命,于是心灰意冷。他只们能带着自己的眼镜和电脑流浪。一天,三人从网上看到,在北方某个衰落的工业城市人口大量流失,经济一垂不振,房价物价已经崩溃到计划经济时代的水平。自愿被驱逐的三人商定,他们要回归现代文明的废墟。他们入住废墟后,便专心自己的创作,长久地忘记了废墟外的世界。外面的世界经历了泡沫繁荣,经济危机,世界大战。文明的发展衰退,如同潮水涨落。旧的时间流尽,新的时间重新开始计算后,智慧生命踏足了古老的废墟。他们打开垃圾和尘土后的一扇门,门里的世界仿佛是永恒的春天。里面三个人专注于自己的工作,头也不抬地说:”外卖放在门口就行,谢谢您了。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