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9年11月

上一周……也许是两周?我经历了一年来最强烈的心灵地震。起因还是深渊一般的创伤。我似乎已经向下坠落了,我似乎和那个人说了话。但我现在记不清了。昨天晚上,在我稍微平静下来后,我决心要用我最强的意志把我的创伤封存,让它永远不能影响到我分毫。现在我真的记不清了……我再也无法抓住痛苦的回忆,我能回忆到的只是一团模糊的痛苦。仿佛一道白色水泥墙封住了幽暗的创伤记忆入口。它是那样洁白,那样平整,那样完美无缺,用放大镜也看不到一点缝隙。在它的保护之下,我现在已经与病菌记忆隔离。它仿佛像外科手术一样生效,我甚至可以在这种迷茫的回忆同时,感到我的大脑偏上左侧一个部位传来的酥麻感,一定有什么发生了变化……我不知道是我真的封住了记忆,还是我的意志让我的回忆触角无法再深入。我也不知道这是不是对待创伤的最好方法。但我唯一清楚知道的是,我已经到了非常安全的地方,这里会有无限的幸福。
我停留在这样迷雾一般的无用回忆中,有时感受到难以言说的奇妙。我在梦中醒来?或者我只是从一个梦到另一个梦去了?我分不清,我也不想分清我的创伤记忆,我的幻想和我的梦。但我可以听到回忆的尘埃最轻微的摩擦声,它们飞舞、碰撞,碎裂成细小的粒子,仅仅是我的呼吸就可以把它们吹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