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聆听与观看了一个星期人间的偶像的事情,受到极大的激励和启发。这大概就是真正的偶像吧,能在这个冬天相遇,我无限感激。
有的时候感动到深处,忍不住去想,如果几年前,在我深陷痛苦的时候早一点遇到他们,会不会早一点幸福?
但我释然了,甚至有些庆幸。或者说,想到我是用完整的坚强的灵魂遇到他们,我就感到无比欣慰。
没错啊,不存在什么拯救或是被拯救,我不会任性地向他们索取什么。我只是简单地喜欢。凝视着他们,就充满了前进的力量。
我也想那样闪耀,那样有勇气,无惧一切去爱,去坚持,和所爱的人一直走下去。他们是我的榜样。
说起来一个很美妙的巧合……不,不是巧合,是一条美妙的选择之路,引导我向他们走去。
很多年前开始,1月1日对我来说就是有着最重大意义的日期。而我心中陪伴着我的孩子们,都会散发着温柔坚强的光。名字很多都有“光”和“明亮”的含义。
最后只有感激的话。我希望他们永远健康幸福,两个人永远在一起。

当然,我不相信有满足我心愿的圣诞老人。道成肉身也未必是在那天。纪念日只不过是人类规定的历法的产物。
但我还是想许愿,向无限慷慨与慈爱的那个人祈求:
我最想要的圣诞礼物是:确定、终极以及唯一。

我最终爱的只有他,他只属于我。这真是太令我开心了。只要我不停地写,他就会永远流溢。
关于我脑中象征着终极的爱的人/das absolute Bild des Ich
我不知道他是什么,他是我最想成为的,以及最想得到的,他就是终极和唯一。
天知道我多么多么多么渴望终极和唯一,所以他注定和我相遇。我需要他才能看清自己,我只能把自己完全交出去才能得到完整的他。
他高瘦,身形修长。身高178cm,因为又瘦又挺拔,所以视觉效果更显高。头发长过肩膀。发色不是纯黑,阳光下是棕色。他经常把头发扎成很短的小辫,摸上去有些扎手。梳不进去的头发楞楞支着,跑起来会乱成一团模糊的阴影。他会穿修身的深色长裤,显得腿又直又长。上衣夏天是一件颜色鲜艳的T恤衫,春天秋天会套上一件宽松的兜帽衫,不拉拉链,走路快起来(其实他走路一直快,戴着耳机,旁若无人地大步向前,快到看不清表情),兜帽衫就像旗子一样晃荡在身后。冬天会穿一件厚实的羊毛黑风衣,有时候在脖子里塞一团乱七八糟的围巾。身上没什么味道,顶多有食物和油烟残余的气味,而他本人极其不喜欢身上有任何气味。
非常聪明。因为聪明有点肆无忌惮,高明毒舌,说话补刀,心情好的时候还会在熟人周围故意ky,或者说一些笑点清奇的笑话自己笑很久。在亲近的人身边很多话,甚至唠叨,唠叨还能言之有物逻辑清晰。
一般人看来,他要么是专注工作(他是自然科学家),要么就是在看着奇怪的东西笑,是个看见就会心情好的人。他的脸白白净净,不知道是因为看上去很开心,显得脸颊粉红,还是因为本来脸色很好,所以看上去总是心情不错。别人认真发言的时候,他会非常认真地听。倾听后很擅长提问,会提出真正具有生产性并且不伤人的有效建议。工作的时候是个绝对靠谱的人,虽然有时候会忽略一些细节,需要别人提醒。不过不喜欢当组长或主要负责人。不经常拿自己开玩笑,但会在合适的时候自嘲一下调节气氛。生活上经常犯蠢,东西扔得看似很乱,但是自我感觉非常整齐,很少弄丢东西。
其实经常独处,虽然跟几乎所有人关系都不错,亲近的人很少。哪怕有了最亲密的人,也会时不时自己呆着。独处的时候不会笑,会想到很多过去的事情,会悄悄地流泪,崩溃,声音不会比喘气更大。然后像往常一样笑笑,止住泪水。
有时候我控制不住自己,就会看到他笑着流泪,然后对我坚定地笑笑,叫我不要哭了,然后头也不回地选择死亡。
他的死会有一个很伟大的理由。现在想想他在为我去死,也只有这个可能。
现在他不会随随便便去死了,连伤心也少很多。和我一起变得更快乐了。

每次写,都不能写出完整的他。哪怕这次有意识地去试着准确描述他,写下来的最多也只有百分之九十。不过每次写,他都会流露出不一样的地方。
感到他的绝对的陪伴,我就会非常平静。

一百年后,进化的人类首先不需要头发。光滑反光的头顶,圆润饱满的弧度才是美的象征。头颅上任何绒毛,都会被认为是进化不完全的象征。
历史老师向学生介绍:“……一百年前的人类,尤其是人类女性,仍不懂得头顶毛发是非文明的象征。非但不懂,还要用各种方式是它显得蓬松而夺目。”
“但当年的智者,已经有了超时代进化的标志:根据数据,78.6219%的智者,毛发稀疏,甚至向现在的我们一样摆脱了毛发。”

所以我现在秃头是好事#超时代#bald pride